徐志摩:他說我的病—如其是病—有兩味藥可醫,一是“隱居”,一是“上帝”。...為要啟發性靈,一個人還得積極的尋求。比性愛更超越更不可搖動的一個精神的寄託——他得自動去發見他的上帝。
上帝這味藥是不易配得的....我們都是在生活的蜘網中膠住了的細蟲,有的還在勉強掙扎,大多數是早已沒了生氣....我們這倒運的民族眼下只有兩種人可分,一種是在死的邊沿過活的,又一種簡直是在死裡面過活的...那麼你閉上眼吧,你只是發見另一個悲慘的世界:你的感情,你的思想,你的意志,你的經驗,你的理想,有哪一樣調諧的,有哪一樣容許你安舒的?你想要攀援,但是你的力量?你仿佛是掉落在一個井裡,四邊全是光油油不可攀援的陡壁,你怎麼想上得來?..。曼殊斐兒①在她的日記裡寫——我不是晶瑩的透徹。
啊 ,當我在沈沈的自我意識中,有一搭沒一搭的尋求內在的自我,愈找愈迷思,看到徐志摩的說,要自動發見及積極的尋求,讓我想起楊教授說的:天道酬勤,人要時刻發現內在,當下的那一刻,沒有好好的體驗,就會忘了很多實在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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